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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马的博客

都是走失的游子 才能在子夜里相逢 这一时的热烈 能温暖一生 ——《昙花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引用 寂寞的翘首与回音  

2009-12-22 08:33:30|  分类: 他山美石(引用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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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屋子寂寞的翘首与回音

寂寞的翘首与回音 - 屋子 - 《网络作品》杂志

 

寂寞的翘首与回音

——序《九诗人诗选》第四卷

 

文/陈明兰

 

 

1114,我参加了厦门市第四届鼓浪屿诗歌节研讨会,与会的毛翰老师,对新诗和歌词发表了一些看法。他曾在六十年代狠批过贺敬之先生的《桂林山水歌》,备受打击和精神的折磨。毛翰老师算是那个年代的愤青了,岁月并没淘洗尽他的率真与坦诚,在他身上流溢的锋芒丝毫不减当年;依然是一语惊人,依然是坚持自我,孜孜不倦地追求着文学艺术。

那天,鼓浪屿的风有些大,吹拂着记忆一层层泛起涟漪;对诗歌现状在黎明前静寂的喘息有些许的担忧;仿佛我们都要死在黑暗的甬道里;仿佛我们都是已燃未燃的火把,等待晨曦的拥抱与亲吻。而心是温润的——还有这么多人关注着诗歌,有寂寞的回音和心灵的碰撞。我想到了文化在线,我们领头人屋子就是这样一个人,默默地做着文化事业,用他瘦弱的双肩扛起现实与梦想的重担。当屋子再一次把九诗人诗选推到我面前,希望我执笔时,我默然,深怕辜负他与众人殷殷期盼的目光和信任。当我把注意力转移到诗卷中,我的心灵震撼着,九诗人寂寞的翘首与回音将我淹没,让我欲罢不能,目光流连,久久回味。

 

雪里红:午夜呢喃

 

灯火阑珊,夜深人静,思绪点点滴滴时远时近。白昼我们把自己交给喧嚣,夜晚我们坐拥精神的王国,不祈指点江山,只愿有人聆听,思念缤纷,辗转反侧。泪光莹莹中,似水流年翻转,手按键盘,一条条短信爱情诗纷至沓来,灵感总是垂顾于勤思善感的人。阅读雪里红的诗歌,澎湃起伏的情感仿佛伴着音乐声,叮叮咚咚。她的诗韵律感极强,语言凝练,诗风自然,不事雕琢。古典与现代意境的交融,唯美又深情。“想你/在凌晨三点零一/人内心最柔软的时刻/怪不得/许多次战争的胜利/都是在此时偷袭”(《想你,在凌晨三点零一》)欣赏这样的诗句心也为之一动,绵软的感觉漫袭过来,一路滑向心底。“思念盘起”与发送的信息点亮心有灵犀一点通,这样的诗句俯拾即是,它们像是一条传统链带上的珍珠,晶莹剔透、生动、温婉,且富有生活浪漫气息!诗歌不仅给人带来愉悦感且浅显易懂。诗句有着小女子般的娇憨与可爱,又有着对情感的执著与深情,甚至于有极深的聊斋情结和荒诞意识。书生与狐女,现实与梦幻的结合,在节奏舒缓曼妙中,心情跌宕起伏。《在爱中通灵》构思巧妙,词句通透且具有弹性,还有戏剧小说的因素糅合其中,诗意跃动,画面感和音乐感渲染得淋漓尽致,回旋往复,馨香迭起。

 

胡马:炽热的情感在燃烧

 

走进胡马的诗歌,面前的幻象切换不同的视角与镜头,有聚光有散光,应接不暇。一会儿我恍如走进催护的桃花意境中去;一会儿我又沦陷在他的紫水晶中冥思:爱情到底是什么?胡马是痴情的,有这样一个桃花女子可以怀念,馥郁着缤纷的诗句;“爱情的颜色要凝重/需要不断绵延的活力/需要一颗坚强的心/紫色的水晶心”这些诗句看似很平淡平凡,但却隽永,让人回味。我在胡马的诗歌漫步,情感的回廊藏着曲径亭台花丛月色……这样精美的景致适合带上澄澈的心境缓行,一切都慢下来,生活的慢,故事的慢,季节的慢;仿佛每个句子都是擦亮的音符,清脆婉转,细腻;炽热的情感在燃烧着,扎根于古典意境中释放的迷离,渐渐清晰,超脱。也许过于沉迷这种恬适中,会让写作转向于惰性。

 

蓝路:呛不出的悲伤

 

“如果我把书猝然合上/它会成为我最美的书签/如果时间猝然合上/我又会成为谁的书签”(《从窗外飞进来一只蝴蝶》),蓝路的诗温情,真挚感人,有些闪动着生活小情趣,情节清晰明朗。他能从简单的意象中推进,构筑自己的精神理想世界,且有些哲理意味;他擅用排比把情感的复沓推向高潮沸点,在一些看似平淡无味的诗句里蓄势着力量,再奔泻而下;他深入生活的内心,坚定与省思,成了他诗中不可缺少的音符。一首《如果》转向沉重悲伤的音调,有种不在现场又守望着现场的感觉,似胸中的悲恸在笔下流淌、倾泄与回旋。

 

叶雨缤纷:情感的沼泽地

 

叶雨缤纷的诗歌情节一波三折,有一股悲凉感伤的气息贯穿其中,对情感不能把握的不确定性促成诗人敏感、脆弱、矛盾、挣扎、单纯等等的心理,借助回忆述梦等场景,还原成情感的沼泽地,深深沦陷。恋人间的动作语言诗意的转化,有条理的进行梳理,情感的凝眸一次次映衬着环境,反光出另一个幻象世界“我几欲滑脱/可我知道/绞索的尽头是你休憩的花园”,“世界太大了/我寻找着/渴望着/缈无烟迹/世界太小了/多我一个便觉拥挤”。 叶雨缤纷是多情的,在委婉倾心的诉说中把爱情演绎得凄美哀绝,但这种破碎的笼罩的美会陷入局限性;而《咒子》则把童年的记忆用电影的形式进行放映,剪辑,人物形象饱满。

 

郁颜:灵魂的自白

 

郁颜是本卷诗集中的90后,早早被迫辍学,飘零异乡,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。她的诗有着浓郁激情的一面,又有着蓄积体内冰镇下的痛苦,可她是收敛的,在语言上的节制,情感的表达更显哀婉凄冷,这种无声胜有声的冲撞效果,宛若黑夜下的花朵静默无望的开放。诗句凝重,带着泣血的呼唤,内心奔突世界的情感,撕开灵魂的伤口,动荡不安……“能够结束这永无止境的漂泊/坟头的冷清又算得了什么!/我谦卑而洁净的灵魂/终于找到了归乡”(《灵魂的自白》)这样的诗句让人动容,她渴望停止漂泊,给灵魂一个栖所,这朴实的愿望却如此让人疼惜!可她的灵魂是高贵典雅的,她用牡丹花和后主故国的红颜自喻,忧伤到骨髓,华丽到血液;她穿越在时间的高度上,把宿命论及现代文明用平面化的形式展现,凋零静美。

 

弋碧我心:冰与火的共融

   

认识弋碧往上推可以追溯到2005年时在民间的忧伤社团,一篇诗评《情感长廊的漫步与凝眸》让我惊为此人文字功底不错,不能小觑。从此后与她短信传情,以至于她把我当作梦中知己,我却浑然不知!直到有一天她把整理好的诗稿发到我邮箱希望我能帮忙看看,才发现这惊天的“秘密”!突然好感动!她说为了梦中的知己千里迢迢飞厦门与我相会,我只得又再一次惭愧没请她吃饭。我所熟知的弋碧很少写诗歌,专注于散文与书法。此次扔下这些作品让我又大吃一惊,虽然她一直谦虚的说:“感觉自己写得太差了……”《无题》中“它还能飞多久?/短暂的秋天,转眼已滑下。/就像人间的疾病,悄悄抬头。/将春天一点点搬走。/这雨比春天贫穷。这雨。/在十二月的夜里,打着赤脚走动。”感情的色彩是灰暗阴暗的冷色调,裹着隐秘的情感,以内敛的状态,含而不露,清丽不俗。“你那眉边的一湾秋水/是我永被囚禁的地方/可是你的心/却拒绝我这个愿坐牢的人”,“恨你不见我/故梦寐之”(《繁星》)她的诗歌琅琅上口,注重细节的描述,节奏鲜明,意象纷呈;有喷薄式状态,宛如冰与火的共舞交融,有着冷艳之美。灵魂的层层剥丝抽茧,现场的疼痛感极具渲染力,句式的大肆铺张,意象所传递的情感久久缠绕!

 

燕儿:冰层下的挣扎与吟唱

 

不知何时开始关注燕儿的诗歌,最初漫入眼帘的是她的散文随笔。当我一次次看到燕儿用残破的歌喉在冰层下唱出春天的美,唱出世间友情的美,唱出幸福的憧憬……我震撼了!震撼于那一行行轻灵又忧伤,用泪水和无尽的痛苦挣扎铸就的文字!这是一个从小被类风湿病痛纠缠的断翼天使,从安徽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,从此我心里的隐痛感、不安感、焦虑感四处流窜!我不知道当我们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时,燕儿是否吃得好,生活是否有了改善?当我们披上暖和的冬衣躲在空调房里,燕儿是否穿得单薄,寒风是否折磨着她的病痛日益加深?当我们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,燕儿是否正在打量窗外的风景?而风景将她钉在雾色里,十天半月等一次阳光般的姨妈过来为她洗一次脚!

《路途心语》这些让人潸然泪下的小诗,这些发自内心孤独的吟唱,让我们看到了在冰层下痛苦挣扎又乐观生活着的燕儿,时光在冰层上面舞蹈着,发出踢踏声,揪疼了燕儿的心,对爱情美好的憧憬又在她的诗里构筑一幅幅柔美的意境,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景啊!不向命运低头妥协的病女孩,内心深处的厮杀与舔噬倾诉于笔下,所有的泪水流向苍白的日子。“一年又一年,/几月几号的夏去秋来半夜里,/俺被那袭来的秋寒无由地冻醒!/半夜里,/看那一摞拆洗的棉衣莫名地叹气!/半夜里,/找来了针和线,/勤俭节约/誓死学延安精神!//缝啊缝啊,/折断了七根钢针,缝完了十条棉线。/棉絮、被里、被面,/总算让它们亲吻在一起!/暖暖的被子捂热冰冷的尸身,/吹吹手指上的血泡/痛恨那不锈钢的缝衣长针,/说什么铁棒磨成针?/分明是假冒伪劣产品,/一宿的奋斗,/竟然磨不过俺这久病的人!”(《母爱在天堂》选一)

 

故乡的星空:精神的执守与颠沛流离

 

冷静的思索,有着忧患意识及社会责任感,这是故乡的星空的诗歌给我留下的印象,它们完整的呈现出来。诗风硬朗、沉郁、厚重,句式的壮阔推波助澜了隐秘的情感,“用十年时间守候来的希望/承受不住挤压的瞬间/灵魂在金色的诱惑面前撞碎/成为了美丽飘荡的浮华”,“无数人面对一饭的选择/才能体现出真正的伟大/这样的伟大也未必能够经历财富剩余的考验与煎熬/占有是无法察觉的滋生”(《普通的选择》)这样的诗歌阅读有一种压迫感,挤兑着思维空间,多角度的切入表达了理性与深远沉思;用个体的损耗换取了整体的完美//用局部的崩溃支撑了全面的和谐/可是我们止不住泪水/你的、我的和他的家庭,你的、我的和她的亲人/在劲风中离散成漫天的飘零”在精神的执守下他选择颠沛流离,用诗人的敏锐审视着关注着世间,有大爱的情怀洋溢在诗行里,又有回忆的针脚缝出物是人非的感叹。仿佛自我流放的沉睡不清醒,实则智性的思索带来的困惑,与消沉,借助强大的语言阵容与散漫的句式塑成精神的城堡,而他又还原成顾城般的纯真。《汶川祭?血色文字》则重现了汶川大地震那悲惨痛心疾首的一幕。以沉重的笔调表达他内心的大恸大悲,记录了那牵动人心的难忘时刻!需要警惕的是有些诗句语言散文化。

 

贾兴华:赤诚的诗者

 

诗人郑敏曾说:“诗应该是诗人介入人类共同命运的‘入口’,而不是诗人退出人类共同命运的‘出口’”,“因为诗的原则一般是精神生活的原则”贾兴华诗歌最大的特点就是气势恢弘,激越,铿锵有声,思想的高度浓缩,纵横在时空上。对历史的叩询,深深的缅怀,自觉的担当起社会的责任感与使命感,以赤诚之心热爱着祖国热爱着人民热爱着大山,深入人生,有着浓郁的故土情结。记得看过这样一段话:一个诗人要懂得把握故乡的根,掌握命脉,让诗句流淌着温暖,而没有故土情结的人是飘零的。贾兴华除了高亢的抒情外,他也有低沉感伤的叙述。无意探究诗人创作《望断南飞雁》的背景,却仿佛聆听到哀音沉向海底,掀起的海浪复归平静。

 

“尽管时光终将抹杀一切。但我们曾让时光驻足,让月色披靡人间万物,让光辉的诗篇为后人传颂,让爱横行于世。我们并不喧闹,我们曾那么默默无闻寂寂无声地写作……我们的诗歌曾像地铁一样穿过春天,像子弹一样穿过城市的心脏。而这一切源于我们的热爱”!(引自诗人颜非语)执著追寻的过程总是美丽的!愿心灵温暖着心灵!九个人——我更愿比作是九朵莲花,绽放在尘世,他们真实的裸露内心的情感世界;他们诗意的飞扬,高蹈着灵魂,与世界进行对话;他们扎根在传统的骨血里各自灿烂的开放着,祝福可爱的诗人们!

 

20091119于厦门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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